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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清朝风水大师与慈禧的一片苦心(4)
来源:[未知]  作者:admin  发布时间:2011-09-11 14:17[大 中 小]

中国清朝风水大师与好吃懒做之徒的渊源(3

溪口
浙江奉化西部有一镇,唤作溪口镇,此地处奉化江支流剡溪之口,故以此命名。溪口镇风景秀丽,民风淳朴,民众大多以耕种为生,然此处依山傍水,故也有部分以捕捞为生计。近日天气大好,此伙捕鱼之镇民皆为获个好收成,乃是倾巢而出,剡溪之上甚是热闹。
   溪上一船捕鱼之人,正在收网,感觉此网下去拖将上来,甚为沉重,船上之渔民们乃是大喜,以故往经验,拖网上船如此沉重,定是此网不曾虚下,定有不少鱼获。渔民急忙齐声吆喝,合力将网拖上船。那料得,此网上船竟无丝毫鱼获,网中却是一具尸体。此尸体乃是一具青年人尸体,腰缠一包裹,周身衣衫破烂,渔民们看到拖上一具尸体,顿感晦气,正欲将尸体抛回溪中。船上一老渔民阻止道:别!这具尸体脸色红润,不像死人,先看是否气息尚存。众渔民觉得有道理,遂由老渔民上前探息。
   老渔民凑上前去,以手探死尸之鼻息,竟觉一丝热气由尸体之鼻中溢出,老渔民见此并非尸体,急忙唤来众人,将人由鱼网救出。老渔民正欲施救,然船上其余渔民眼见周边渔船不断收获,不愿救治此落水之人,老渔民也无奈,遂让众人将船靠近岸边,将所救之年轻人放到岸边,待收渔之后再来理会。
   然众渔民方放下所救之年轻人,正欲划船离去,被一声吆喝阻止尔等于此所作何为?众渔民回头一看,竟是埠头黄鳝,渔民们乃是一阵慌乱,深知此埠头黄鳝不好应付,急忙推出老渔民,让其应付此埠头黄鳝,老渔民被众渔民推出,遂无奈赔笑道:蒋掌柜,我等在此捕鱼,未想网上一人,见此人气息尚有,而我等又急于捕鱼,故将此人先放于岸边,待收渔之后再作理会。
   被渔民称作埠头黄鳝的蒋掌柜,乃是镇上玉泰盐铺之掌柜,接受祖业,也算经营得兴旺。此人能说会道,精明中透着油滑,让人摸不着道故镇上之人暗送其一诨号埠头黄鳝 已示此人如黄鳝般圆滑,十分难应付。蒋掌柜上前,细细看了看岸上所躺之年轻人,双目紧闭,鼻息微弱,胸膛已不见起伏之势,遂责问道:此人落水蒙难,你们岂可如此离去,置人性命不顾。众渔民互相对望一番,并不说话,只见老渔民上前道:蒋掌柜,我等非见死不救,而是生活所迫,待我等收渔之后,再理会此位小哥。蒋掌柜见此帮渔民一脸无奈,也知其需捕鱼谋生,并非见死不救,遂也不再为难他们,挥手让其离去。众渔民如蒙恩赐,急忙谢过蒋掌柜,划船离去。
   蒋掌柜见地上所躺之年轻人,若不及时救治,定将身死此处,遂让随行帮工,将年轻人背起回家,又请来大夫为其医治。听大夫之言语,此年轻人只是体力透支,又遇呛水,故昏迷不醒,现经医治,已无大碍,只需休息一两天就会醒来。蒋掌柜见年轻人躺在床上,呼吸已是畅顺,遂将大夫送将出门,让年轻独自在屋内歇息。
   温暖的太阳底下,只见师弟坐在树梢上发呆,而师妹正娴静地坐在树下,仔细的翻阅着经书,师傅则在不远的地里安闲地耕种着。袁枚天大喜,刚欲上前,然天空中突然出现密如雨滴的火箭,朝着师傅师妹射来,而师傅和师妹却浑然不觉天上密集如雨的火箭,然任由袁枚天如何心急如焚,却丝毫喊不出声来,眼见着师傅师妹就要被乱箭穿心,而自己却眼见而不能救,一急,终于喊出声来,师傅、师妹!,同时,袁枚天也醒了过来。
   袁枚天喘着大气,知道自己乃是在作梦,因为师傅和师妹早已不在。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躺在一陌生的地方,身上衣衫已被更换,顿时大惊,急忙爬起来,寻找缠于腰上之包裹,袁枚天边寻,心里边喊糟糕,腰上之包裹并无他物,唯独卷有从金墓所带出之大明金龙。
   袁枚天寻遍整个房间,却寻不得包裹金龙之包袱,正欲推门出去寻找之际,房门被推出,只见一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名丫鬟,一丫鬟手捧衣衫,一丫鬟手捧饭食。中年男子见袁枚天醒目,甚喜,走进房内道:客人可算醒来了。说着,让丫鬟将衣衫、饭食捧进来,放置在桌面之上。见东西摆放妥当,中年人令退丫鬟,方问道:客人,可感不适?袁枚天并未答他,而是急切问道:我腰间之包袱何在?中年人见此人竟如此无礼,先是一愣,也不责怪他,笑道:客人落水,衣衫尽湿,我已使人替客人换下,随身之物,在下不敢妄动,全数放置于床前之柜子中。袁枚天急忙奔到床前之木柜子,拉开,果见包裹金龙之包袱安然放置其中,以手触之,包袱内之金龙轻轻蠕动,气息熟悉而又自然,袁枚天乃放下心来。
   袁枚天将裹有金龙的包袱放置好,想起方才无礼,遂转身对中年人道:在下鲁莽,望能恕罪。中年人笑笑,道:人之常理,客人莫自责。袁枚天见此人谈吐不凡,甚是客气有礼,遂问道:可是恩公相救?中年人道:相救客人乃是此地渔民,在下只是将客人领回鄙宅,寻医问药吧了,算不得客人之恩公。袁枚天作揖道:恩公大人,在下无以为报,请受在下一礼。中年人见袁枚天欲施大礼,赶忙阻止道:。出门在外,安会没有落魄之时,萍水相逢也乃一缘分。客人莫如此,折杀在下。袁枚天道:恩公大恩,在下言语无法致谢。敢问恩公尊姓大名,日后定当重礼相酬。中年人道:在下姓蒋,贱命肇聪,若客人不嫌弃,可叫我一声蒋大哥。
   袁枚天见此蒋肇聪救己一命,而待人又如此谦厚有礼,遂特意留下此人,然看了看眼前此人,鼻头高隆,应是富足之人,然此人眉头挺直,形成一线,可惜左眉末处,竟有两道断痕,正所谓眉断祸及发妻,眉顺妻妾成群,此人定已死去两房妻子,恐现在连妾氏也没一门。蒋肇聪见袁枚天盯着自己发呆,遂提醒他道:莫非客人不愿与我兄弟相称?袁枚天回过神来,急忙道:不。能与蒋大哥结交,实在乃是在下之荣幸。在下袁枚天。蒋肇中自己也不知为何如此看重此人,就是一见面,内心就觉得此人必须好生相待,万不得待薄,见袁枚天行礼,扶起道:袁兄弟,何须如此大礼。且告诉大哥,为何落难于此?袁枚天一愣,回想当日从金墓之中逃出,未想竟被守墓之旗人追赶,此帮旗人并不像平日所见那般弱不禁风,而皆是武功高强且又勇猛无敌,就算手脚尽被打断,也匍匐爬将前来,以牙撕咬。袁枚天撂倒数之不清追杀前来之旗人,竟被此帮尽忠职守的旗人所震撼,也不忍再出狠手,故自己也陷入被追杀之困境。面对死不罢休的旗人,袁枚天乃感叹,若保护国家的尽是如此勇猛之旗人,天下安会让动乱如斯。
   此帮旗人一路追杀,袁枚天又不惹痛下杀手,边挡边逃,最后竟慌不择路,乃至海边,见有南下商船,急忙偷将上船,暂且躲过旗人之追杀,然不知所行多久,竟遇暴风雨,幸亏得金龙所庇护,倒也不怕水呛,然当时风浪之凶猛,终究支撑不住,昏死过去,醒来之时已被蒋肇聪所救起。如今蒋肇聪问起为何落难于此,袁枚天不知如何回答,遂道行商出海遇暴风雨,船毁流落至此。
   蒋肇聪听得袁枚天之话,赞叹道:袁兄弟真乃福大命大,遇海事竟毫发不伤。袁枚天见蒋肇聪不多问,遂笑笑,也不再多话,恐说多错多,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蒋肇聪见袁枚天身体已无大佯,叮嘱其安心休息,遂起身离去。
   见蒋肇聪离去,袁枚天乃关上大门,想起从金墓救出之金龙,其本是已是非常虚弱,然自当日从金墓逃走之后,金龙再未从自己体内之龙珠吸取气息,又经多日奔波逃跑,遇海上风雨,不知那金龙今是如何境况,遂急忙从床前柜子掏出包裹,置于床上,将包裹打开,然见金龙通体竟发出闪闪光芒,甚是耀眼,金龙双目大张,炯炯发亮,只见其舒展了一下身躯,竟稳妥地站立起来,仰着脑袋,静静地大量四周,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袁枚天身上。
   袁枚天想起当日此金龙当日在金墓那般虚弱,连站立尚且不稳,如今竟是双目发亮,慑人心魂,周身散发苍劲的力量,甚感奇怪,问道:龙兄,你可是元气恢复了?金龙不屑地看了看袁枚天,并不理会,又再舒展了一下身躯,旋即又卧倒在包袱之上,闭上眼睛安然入睡。见金龙如此古灵精怪,袁枚天笑笑,将包袱裹好,小心放回柜子之中。回身至桌子上,袁枚天实在饿极,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,酒足饭饱,困意又再袭来,于是再返回床上,继续大睡。
   第二天天明,袁枚天向蒋肇聪告辞,然被其苦留,无奈盛情难却,又再逗留两天,蒋肇聪甚是欢喜,亲自好酒好菜款待,二人交谈也是甚欢。袁枚天见蒋肇聪家业不小,而只有一子一女,虽劝其再续弦,蒋肇中笑言自己克妻,已过身两门妻子,不敢再娶,神色甚是哀伤。袁枚天见其如此沮丧,也不再多说,遂劝其喝酒。
   如此两日过去,袁枚天又再提出告辞,此番蒋肇聪不好意思再留,唯有亲送袁枚天离去,又再赠送白银五十两以作路费,袁枚天推托不过,唯有收下。眼见蒋肇中如此热情好客,袁枚天实在有心点拨其几句,然见其虽则妻运不兴,但生活却是无忧,也不想多言打扰,话到喉间又吞回下去。
   方辞别蒋肇聪,行走不及数里,腰间包袱之金龙突然狂躁不已,不停地涌动,欲钻出包袱。袁枚天好言安抚,然金龙却置若罔闻,继续不停翻动。袁枚天实在奇怪,从金墓脱走以来,此金龙从未如此骚动,今其如此挣扎,莫非其有事要说?袁枚天停止前行步伐,寻一处隐蔽,打开包袱,将金龙放将出来。金龙见包袱打开,竟凌空飞起,朝着蒋宅方向飞去。袁枚天未料此小小金龙竟会飞翔,见其欲飞走,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金龙尾巴,将其裹入怀中,金龙不断挣扎,袁枚天恐伤及它,轻声道:龙兄,为何如此骚动,可告否知一二?金龙停止挣扎,抬头盯着袁枚天,然后又将头伸向蒋宅方向,又再将头转回,盯着袁枚天,点了点头,如是来回两三次。袁枚天看了看金龙,又看了看蒋宅,似乎明白金龙之意,遂疑问道:龙兄,你可是到蒋家去?
养龙
   金龙扭过头来,只是盯着袁枚天看,并无多余动作。袁枚天看着这头金龙,其仿佛没听明白自己的话语,又再次问道:龙兄,可是要到蒋家去?袁枚天话毕,只见金龙极力将身躯扭曲,眼光闪闪,抬头正对袁枚天,竟重重地点着头。此金龙自金墓脱走以来,举动从未如此怪异,袁枚天不安心,问道:龙兄,为何非得要到蒋家去?未想金龙张开嘴巴,大吼一声,朝袁枚天吐了一口白气,寒冷之极,袁枚天急忙躲开。金龙又是一阵激烈挣扎,无奈被紧抱在袁枚天怀中,唯有将龙头直朝蒋宅窜去。袁枚天见金龙如此固执,遂无奈道:龙兄,你独自行走,恐多有不便,我随你前去,如何?金龙停止挣扎,回过头,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。袁枚天见这金龙竟然会笑,脸色大变,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金龙,目瞪口呆。金龙见袁枚天这般呆样,似乎相当不满,朝其又吼叫了一声。
   袁枚天回过神来,安抚金龙道:龙兄,我带你去还不成?先躲进包袱中回避一下,如何?金龙满意地点了点头,安静地躺在敞开的包袱之上。袁枚天笑笑,道:带你前去并非难事,但可否告知为何前往?金龙不屑地瞥了瞥袁枚天,低吼一声以示不满,自个用嘴将包袱咬住,将自己包袱其中。袁枚天对这金龙已是毫无脾气可言,唯有将包袱裹好,缠于腰间,朝蒋宅走去。
   蒋肇聪未想袁枚天竟去而又返,乃是惊喜万分,急忙迎其入门,吩咐下人杀鸡宰鸭,要好生款待。袁枚天带着一路不断滚动的金龙,然方进蒋宅,此金龙竟顿时安静下来,任由袁枚天如何拍打,也纹丝不动。
   蒋肇聪携着袁枚天走进内屋,边走边笑问道:袁兄弟为何去而又返,可是遗漏了东西?袁枚天心想,那金龙如此急切要回到蒋宅来,然进宅后又安静如死物,究竟是所欲为何?如今蒋肇聪问起为何去而又返,该如何回答方好。袁枚天又暗拍了金龙几下,仍旧纹丝不动,无奈之下唯有敷衍道:大哥,小弟蒙大哥相救,方捡回一命,离去后乃感不安,遂又再返回,皆为保大哥救命之恩。蒋肇聪笑道:路遇危困之人,伸手援之,实在人之常理。况为兄救人并非为图报恩,兄弟莫如此多礼。袁枚天趁着蒋肇聪说话之际,又暗拍了几下金龙,未想此金龙只略微蠕动一下,就不再作任何回应。袁枚天不知金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心里暗骂了几句,无奈对蒋肇聪道:大哥之恩德,若不让小弟相报,小弟实在心不得安宁。望大哥成全。蒋肇聪见袁枚天如此说话,也不再推托,遂让其坐下,吩咐下人上茶和糕点,方请其说话。
   袁枚天见金龙进宅之后就静寂如斯,任由拍打也不作反应,遂将腰间包袱解下,轻放到身旁。眼见蒋肇聪毕竟也算救过自己一命,如今其孤寡一人,不如点拨其几句,让其生活也不至于如此寂寞,也算报了其救命之恩。主意既定,袁枚天抱拳道:实不瞒大哥,小弟走遍江湖,略懂风水之事,今见大哥孤苦一人,欲在风水之事助大哥一臂之力,为大哥续弦,也好生有个女人照顾家庭。蒋肇聪一听袁枚天之话,笑道:兄弟,非大哥不相信风水之事,先前请得之风水先生,皆道我夫妻定是白头偕老,然却无一可信。蒋肇聪方说完,方想起袁枚天乃是欲以风水之事报恩,自知失言,急忙道:大哥并非道兄弟之不是,只是道出曾经所遇,望兄弟莫见怪。袁枚天笑笑,道:大哥所遇非人,小弟岂会怪责大哥。然大哥可愿听小弟几言?蒋肇聪赔笑道:袁兄弟尽管说。袁枚天道:我且直说,若有得罪,望大哥莫怪。蒋肇聪道:兄弟尽管说话,无须担忧。
   袁枚天点点头,开口道:大哥相貌平庸,唯二事可取,一是生三子三女,二是得贤妻袁枚天方说完,蒋肇聪即大笑道:兄弟错矣,大哥如今已是不惑之年,只生一子一女,何来其余二子二女?况大哥今是孤寡一人,何来贤妻之有。袁枚天摇摇头,赔笑道:依大哥之子女宫来看,丰厚充实,命中确有三子三女,然眉毛中断二处,故大哥与妻子之缘分浅薄,若大哥依我所言行事,妻儿之事并非何等难事,皆是易如反掌。袁枚天说得头头是道,蒋肇聪乃是将信将疑。袁枚天初观蒋肇聪气色脸相,早已知晓此人定有三子三女送终,虽则眉断克妻,然其眉毛只断两处,以此看来,若再娶一房,定可白头终老,遂拍胸膛道:若大哥按我所言行事,不可成事,小弟愿受大哥一切责罚。你我可立下黑字白纸之据。
   蒋肇聪本是将信将疑,然见袁枚天敢打包票,内心也欲一试,遂顺水推舟道:好。为兄相信袁兄弟之话,纸约就免了,且告知为兄如何行事。袁枚天道:方法极其简单,只需大哥将左眼眉毛剃去,以烈酒拭擦,待眉头再长出之日,不久就是大哥再遇姻缘之时。蒋肇聪听得要剃去眉毛,自是不甚愿意,问道:兄弟言剃去眉毛,不久就是再遇姻缘之时,那子女之事又该如何处置?袁枚天笑道:若得好姻缘,大哥安需愁子女之事?蒋肇聪沉思,并未说话,袁枚天见其如此踌躇,遂道:大哥既已决心相信小弟,为何还要顾忌?”蒋肇聪解释道:为兄并非顾忌,只是剃去眉头,实不雅观。袁枚天笑道:眉毛剃去可再长,然妻子之事不可轻易求得。眉毛与妻子,大哥且自个选择。蒋肇聪想想,自觉袁枚天之话也是道理,遂决心道:好。为兄这就将眉头剃去。兄弟先回房歇息,今晚为兄再与你痛喝一场。说着,唤来下去将袁枚天送去客房。袁枚天不多话语,乃卷起包袱向蒋肇聪告退。
   由蒋家仆人送至房中,袁枚天立马将门关紧,将包袱放置桌上,打开,金龙正安详地入睡,袁枚天将金龙拍醒,问道:龙兄,你既然非要留在此处,为何进宅却不作声。金龙睡眼朦胧,看了看袁枚天,又再闭上双眼,睡倒下去。见此金龙实在目中无己,袁枚天乃是怒火中烧,也不顾这金龙乃是大明国穴守墓金龙,抓起其尾巴,拎将起来道:龙兄,莫要敬酒不喝喝罚酒。我再问你一次,为何非要留在此处,然进宅却不作声。
   金龙察觉袁枚天的怒气,也不惧怕,将身躯卷住袁枚天的手臂,对其长吼一声,显示自己之愤怒。袁枚天未料这金龙竟敢如此针锋相对,刚欲发火,然见金龙朝着自己张着空洞的嘴巴,顿时醒悟,此金龙只听懂人话但并不会人语。想到自己非要金龙说出为何留在此处,实在是为难它,急忙松开其尾巴,且红脸道:我未曾想起龙兄不会人语,实在无礼,望龙兄恕罪。金龙对袁枚天之道歉呲之以鼻,飞将起身,缓缓降落在桌上之包袱上,四足立定,看着袁枚天,然后点了点头,袁枚天出其意思,似乎示意自己过去,遂问道:龙兄,可是唤我凑前?金龙点点头,袁枚天乃上前,凑近金龙,问道:龙兄有何吩咐?金龙干吼了几声,袁枚天不好意思笑道:在下倒忘记龙兄不会人语。既然龙兄不会人语,我俩恐难以沟通。在下只欲知道龙兄为何要执意留在此处,就请让在下一猜龙兄为何非要留在此处,若道出龙兄留在此处之原因,恐怕龙兄要对在下吩咐之事,也是手到擒来,不知对否?金龙听罢袁枚天之话,点点头,袁枚天笑笑,道:既然如此,在下就开始猜测,若猜对,龙兄就且点头,若猜错,龙兄就且摇头,可行否?金龙又再露笑容,高兴地点着头。
   袁枚天见这金龙古灵精怪,无奈一笑,然开始猜想此金龙为何愿意留在此处。正所谓天龙居气之所在,乃成龙穴,福人居气之所在,乃成福地,袁枚天见此地虽则山水颇为秀丽,然气不聚穴不成,并无过人之处。而此蒋宅,只乃是一普通民宅,实在无甚高明之风水设置,甚至住宅坐落之方位略有冲白虎之势。袁枚天掏尽所学,始终猜不出此金龙为何硬要留在此处。
   金龙似乎等得不耐烦,朝着袁枚天长啸一声,袁枚天由苦思中回过神来,道:在下愚钝,确实猜不透龙兄之想法。金龙满脸怒容,又朝袁枚天大吼一声,接着朝袁枚天眨了下眼,然见金龙从口中吐出一丝气息,宛如蚕丝般轻柔,方吐出气息,金龙又朝袁枚天眨了眨眼,接着将吐出之气息重新吸回体内,如此连续三遍方停下来,转过头,看着袁枚天。袁枚天见金龙吐吞气息,彷如在修炼一般,遂猜测道:龙兄可是欲留在此地修炼?金龙猛地点了一下头,袁枚天却道:龙兄,此蒋宅并无气,也无穴,如何修炼?金龙听之,四脚并用,将桌上之包袱皮堆成一土封形状,自个却钻入包袱皮中。袁枚天试探着问:龙兄欲在此处造修炼之所?金龙再次点点头,肯定袁枚天的话。袁枚天皱起眉头,说道:龙兄乃是神圣之物,恐居于此处修炼成长,将会使天地之气聚集此地,而此处乃是人居之宅,恐怕以血肉之躯,难以享受如此丰盈之天地气息,对于居此之人,定将是灭顶之灾。龙兄可曾想过?金龙从包袱中钻出来,一动不动,仿佛在沉思,然后看了看袁枚天,又再钻入包袱之中,低声吼叫。袁枚天见金龙钻出包袱,然又再钻入,不解金龙所谓何意,问道:龙兄所谓何意?莫非定要留在此宅中?金龙摇摇头,袁枚天再问:那龙兄可是欲离开此宅,再觅修炼之所?金龙又摇摇头。既不留又不走,这金龙此两番摇头,着实搞迷糊了袁枚天,茫然看着金龙,袁枚天问道:龙兄既不愿走又不愿留,究竟是何意思?金龙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,急得在包袱之中翻来滚去。袁枚天见其动作滑稽,不禁笑出声来。金龙见袁枚天嘲笑自己,停下翻滚,朝其大吼一声以示不满。
  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只听得蒋肇聪说道:袁兄弟,可有事情?为何如此吵闹。袁枚天听得蒋肇聪之声音,内心一惊,急忙将金龙塞回包袱之中,裹将妥当,方回道:并无事情,小弟唐突打扰大哥,望能恕罪。蒋肇聪又道:无事就好。大哥欲邀兄弟痛饮一场,不知兄弟可曾方便。袁枚天轻拍金龙,示意其别乱动,又将包袱缠回腰中,打开门笑道:大哥盛情,小弟安能推却,今日当与大哥痛饮三百杯,一醉方休。蒋肇中笑笑,拉起袁枚天就向外走。
   乃至花园之中,二人坐将下来,酒菜上齐。蒋肇聪为袁枚天满上一杯酒,举杯劝道:能结识袁兄弟,大哥实在高兴,来,尽饮此杯。袁枚天举起杯子,然一瞥蒋肇中,其左眼眉头已是尽剃,遂道:大哥,眉头剃去,可曾用烈酒拭擦?蒋肇聪摸了摸光秃秃的眉框,笑道:大哥倒忘了这事,不相干,来,喝酒。袁枚天正色道:大哥,必须以烈酒拭擦,方可生效。蒋肇聪疑问:必须以烈酒拭擦,所为何故?袁枚天道:大哥乃是中伤之眉,断二处,故失两位嫂子。对此等中伤之眉,唯有以剃毛之法,方可克制。剃毛之法事成必须走两步,一是剃去眉毛,再重新长出,二是剃毛之后以烈酒拭擦,去除晦气。正所谓,药治病,酒除晦。大哥若剃眉毛而不擦酒,定将功亏一篑。蒋肇聪略略思索一下,以手指醮点杯中之酒,细细擦了擦左边眉毛,道:袁兄弟,如此可否?
   袁枚天见蒋肇聪以杯中之酒擦眉,而此酒并非烈酒,乃猜想此人并不全信自己。见其只以杯中美酒拭擦眉毛,虽则打了折扣,但终究也是以酒擦眉,也不再多语,举起杯子,与蒋肇聪连番碰杯,未想蒋肇聪酒量不浅,二人对饮至天黑,蒋肇聪终是不济,醉倒下去。轻拍了蒋肇聪几下,其已是烂醉如泥,袁枚天笑笑,放下手中之杯子,正欲使下人送蒋肇聪回房歇息,不料一直静伏在腰间包袱的金龙,竟挣脱出来,飞至蒋肇聪头顶,画圈飞行,不住地向袁枚天点头。
种龙
   金龙环绕蒋肇聪飞了好几圈,然扑至袁枚天面前,将头不断甩向蒋肇聪。袁枚天见金龙如此动作,疑问道:龙兄,此人有何不妥?金龙飞至蒋肇聪头顶,竟停靠下去,作蜿蜒盘缠状。袁枚天心里疑问,莫非此金龙既不去也不留,就因为蒋肇聪此人,为确实自己之想法,袁枚天问道:龙兄,可是因此人,故愿意留在此处?金龙见袁枚天终于猜出自己之想法,高兴地不断点着头。袁枚天走过去,将金龙抱过来,道:在下不明龙兄为何如此看重此人。然在下曾经说过,龙兄若留在此处,天地之气云集之时,就是此人灭顶之日。龙兄非要留在此处,需三思而后行。金龙听得袁枚天这般话,或觉在理,遂低下龙头,陷入沉思。
   袁枚天手抱金龙,也陷入沉思,以自己之眼力,并无发现蒋肇聪此人有何过人之处,以此人之面相气息,并无富贵之象,更无权力之衍生,其寿龄也不过一甲子之事,然此金龙为何如此看重此人。若以此地风水之事论之,此地确实山水奇秀,然山势近远皆无层次,松垮无序,水清却不聚气。人、山、水皆是不济之地,不明此金龙为何非要留在此处。
   金龙似乎对蒋肇聪十分依恋,静静卧于其头顶,竟欲埋头入睡。袁枚天恐他人见得此金龙,引起恐慌,遂劝道:龙兄不宜久候于此,我俩先且回房,再作商议,如何?金龙用余光瞥了瞥袁枚天,旋即闭上眼睛,不作丝毫理会。袁枚天如金龙相处多日,早已熟知其脾性,若不达目的,绝不罢休。眼见此金龙周身金光闪闪,匍匐在蒋肇聪头顶昏昏入睡,袁枚天也拿它无办法,又唯恐他人见得,遂道:龙兄,在下倒有一法,可让龙兄既可亲近此人,但又不伤害此人,不知龙兄可愿一听?袁枚天话毕,金龙即刻飞至袁枚天面前,双目炯炯发亮。袁枚天对此金龙确实无语,道:我俩且先回房,再与你道个仔细,如何?说着,袁枚天将包袱展开,金龙乖巧地飞至包袱中央。袁枚天将包袱裹好,又唤来下人,将蒋肇聪送去休息,方独自回到客房之中。
   方进入客房,金龙即挣开包袱,飞身出来,朝着袁枚天嚷个不停。袁枚天关上门,点上灯火,示意金龙靠近,道:龙兄贵为大明守穴之金龙,在下实在不明此处究竟有何物,能让龙兄如此留恋。既然龙兄决意留在此处,在下定当尽力协助,还望龙兄在此处切莫作恶。金龙环绕袁枚天转了一圈,停落在桌面之上,点点头以示明白。
   袁枚天本乃打算将此金龙带回当日所遇之大明国穴之中,欲以体内之大明龙珠喂食金龙,期盼其可恢复昔日之光彩,借以重振大明之气数。然如今计划未成,此一国之守墓金龙竟愿屈就在此卑微之所,着实无奈之极,莫非上天果已不再眷顾大明?心里如此想着,徒然生起一丝悲意。金龙见袁枚天徒然悲伤,对其轻吼几声,以示安慰,袁枚天拍拍其脑袋,道:龙兄,留在此处,主意是否已定。金龙坚毅地点点头。袁枚天见其主意坚决,叹息一声,道:既然龙兄决意如此,在下唯有尽力协助。在下有一法,可了龙兄心愿。袁枚天将师傅所留之古书中一唤作种龙之法,一一向金龙道之,此法乃是选一有山有水之地,山需清秀,水需清澈,方为上佳。将选地定为穴,以龙为种,龙血为引,先将龙血滴入土中,是为龙入土地血脉相容,若土可容龙,血入即散,血散之后方可将龙种入其中,是为藏龙,此法便为种龙。然天地之间,历朝历代,何人能有此机缘,得一龙施行种龙之法,袁枚天本也以为此法只是空谈,未想今日竟有实现之机。袁枚天说完,金龙似乎颇为满意,不住点头。袁枚天笑笑,道:龙兄,如此尚未完结。还需再作二计,方可成事。
   金龙点点头,示意袁枚天说话。袁枚天继续道:龙兄虽然贵为大明守墓金龙,然被囚禁多年,气息恐多有损伤,然此地气不聚,息不生,需在种龙之法后,再施一莲花阵,借莲花阵以聚集天地之气息,汇入穴中,以待龙兄修炼之用。此是第一计。而龙兄偏爱蒋家之人,若谋与其亲近,唯有再施第二计,此计施行,恐多有难处。袁枚天停止说话,欲看金龙之反应。金龙略略沉思,四脚站立,抬头看了看袁枚天,竟突然屈下前面两腿,项脖贴地。龙本四腿,然屈下前面双腿,就如人下跪一般,袁枚天未想此金龙为留在此处,竟不惜向自己下跪,急忙将其扶起来,道:龙兄啊,阁下这可是折杀在下啊。将金龙扶起,袁枚天不禁问道:龙兄,究竟阁下非得留在此处?
  金龙无法用言语表达,将目光投向袁枚天,然又朝着袁枚天张开嘴巴,只见袁枚天胸前光芒耀眼,一股白色气息由胸中溢出,汇成一线,直接进入金龙口中。袁枚天知晓金龙乃是在吸取自己体内大明龙珠之气息,遂也不阻挠,然见龙珠溢出之气息方至金龙嘴中,金龙即将气息咬断,将外泄之气息通通送回袁枚天体内。
   袁枚天疑惑道:龙兄既吸出龙珠之气,然又再送回,莫非此珠子之气息已不适合龙兄之用?金龙点点头,神色颇为黯然。袁枚天忽然明白,此金龙离开大明国穴已不知几年,早已和当初之龙珠产生隔阂,然此龙珠又被我所吞下多年,被人之气息所感染,早已非本来之龙珠,如此一来,此龙珠之气息恐不再适合金龙之用,难怪其在金墓之中只吞下足以活命之气息,一路以来就再未从龙珠之中索取一丝气息。由此看来,金龙无法获取龙珠之气息,倒与我脱不了干系。
   不待袁枚天多想,金龙吐尽口中残余之气息,然又从口中吐出一股白气,袁枚天看着此般白气,就如当日金墓之中,金龙被青龙所吸走之气息一般,然却又与当日金墓所见之气息略有不同,此番白气晶莹剔透且略带金光。金龙吐出气息之后,抬头看着袁枚天,飞至屋顶处,转了几圈,又再返回。袁枚天见今金龙吐出此般气息,猜想其非要留在此处之原因,莫非正正就是此般白中透金之气息?袁枚天疑问:龙兄,莫非此种气息,乃是取自此宅,所以阁下非得留在此处?金龙点点头,袁枚天终于明白,气生龙,龙聚气,化为丹,乃成珠。此金龙在此地获取精气,难怪其非要留在此处不可。袁枚天见金龙主意甚是坚定,若以武力将其带回明穴之中,恐将得不偿失,何不任由其留在此处,任其修炼,或许在此将有一番作为也不定。于是,袁枚天道:龙兄欲与蒋家亲近,唯有施行血盟,将阁下与蒋家血脉相连,方可做到你中有他,他中有你,二者之气息互通,互惠。若血盟结成,龙兄在外与留在此宅将无不同。金龙高兴地点点头,用嘴衔着袁枚天手指,欲马上行事。袁枚天安抚其,道:血盟并非易事,必须三通方可。若有一不通,将后患无穷。
   袁枚天看了看金龙,继续道:血盟乃是龙兄与蒋家结盟,以双方之血为引,结下盟约。然如此结盟,必须血通、气通、命通,此则三通方可。命通并非难事,龙兄只需将己性命交托蒋家,不知龙兄可愿?金龙点点头,袁枚天道:气通乃是结盟双方必须具有相同之气息,同宗同理双为气通。以在下所观,蒋家之人皆无龙兄此般气息,恐。。。。。。袁枚天话尚未说完,金龙吐出一口晶莹剔透且略带金光之白气,对着袁枚天不住点头,袁枚天大惊,道:莫非此气息乃取自蒋肇聪而并非取自蒋宅?金龙点点头,将吐出气息再度取回。袁枚天不可思议地看着金龙,以我之眼力,根本无法察觉此蒋肇聪竟藏此般气息,龙果然乃是逐气而生,如此隐蔽之气息竟也让其察觉。袁枚天想着,对金龙道:这样甚好,既然彼此之气息相通,结下血盟也未尝不可。然最后尚需人龙血脉相通,此点恐将不是易事。以蒋家之人三滴血融入龙兄三滴血,若滴滴皆可相容相通,混为一体,则血盟结成,两家之血脉、气息、命理则互为一家,龙兄壮大,蒋家即壮大,蒋家衰弱,龙兄也将祸及。届时,龙兄纵使浪迹天涯,与蒋家也是近在咫尺。另在下实话告诉龙兄,血盟施法之一切皆是取自书上,在下也是初次尝试,若龙兄愿意,在下定将协力。若龙兄不愿,那就恳请龙兄随在下前去大明国穴故地,你我同心协力,重修国穴,重振大明国风。
   金龙沉默不动,然露出一副叹息之模样,摇摇头,然伸直脖子朝桌面,猛地一吸一吐,咳出三滴血。袁枚天见金龙咳下三滴血,鲜红艳丽暗闪寒光,也明了其意,叹息道:龙兄既已定下血盟之心,在下定将协力。既然如此,事不宜迟,龙兄感气之能力尤胜在下,且先请龙兄离开此处,寻一地,定下穴道之后,我俩再谋下事。袁枚天说着,打开大门,小心观察一番,对金龙招手,示意可以外出,金龙点点头,飞将出去。看着金龙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,袁枚天自言自语道:不得此龙,吾必须寻得大清之龙珠,方可复我大明江山,望苍天佑我,早日寻得清之龙珠。
愚忠
   紫禁城东暖阁内,慈禧太后一脸怒容看着跪在面前之人,欲发怒然又不忍,乃道:乌苏,你可知罪?乌苏乃是一脸悲痛,声音嘶哑道:太后,臣知罪,愿领死。慈禧太后眉头紧皱,挥手唤来李莲英,轻声吩咐道:莲英,且道门外守候,莫教任何人进入。李莲英得令,躬身退出门外。
   慈禧欲将乌苏扶起,乌苏道:太后尊贵,臣跪着便是。慈禧扶起乌苏道:此处并无外人,你我同宗同族,安需如此计较。说着,扶起乌苏,让其坐下,方再道:你既为叶赫那拉氏之人,怎可如此轻言生死。乌苏泪水挥洒,道:太后,墓已被破,实乃臣不得力之故,而乌拉也为守墓而死,臣实在无心留恋世上,望太后赐臣一死,以谢列祖列宗,也好与乌拉黄泉路上结个伴,莫使其孤单上路。说着,竟老泪纵横,痛哭流涕。慈禧见乌苏此般模样,骂道:叶赫那拉氏之人皆是敢作敢为之勇士,岂有你此等窝囊相。如今墓遂已被破,但这已是既成之事,何再须苦恼。然乌拉之死皆是因守墓而起,哀家定将褒奖其英勇。乌苏你就莫再伤心。乌苏呜咽,道:谢太后,臣知晓。
   乌苏此人乃是叶赫那拉氏之忠勇之士,一直皆是为慈禧所信任,委以重任,负责看守赫图阿拉之墓,未想忠心竭力守墓多年,终究也难免墓被人所破。慈禧叹息道:乌苏,墓被人所破,莫非真乃天意?乌苏低头不语,慈禧摇摇头,柔声问道:乌苏,乌拉今年也该一十八了。乌苏强颜欢笑回答道:太后强记,小女确实一十八。慈禧道:去年乌拉寿辰之时,还记得哀家曾赐其一对玉耳环,你还来信道乌拉喜欢得紧,今年哀家本欲再送其一对玉镯子,未想,可惜啊,天妒红颜。乌苏道:谢太后关心,乌拉泉下有知,定然安慰。慈禧道:如此就好。乌苏,哀家望你再回赫图阿拉,再按之前之规矩,再行守墓之事。乌苏擦干泪水,笑道:太后,臣有心,然却无力。此般进京,皆为见太后最后一面,臣已无回去之日。
   慈禧听得乌苏之话,心里一惊,本欲打算使乌苏再回赫图阿拉,虽则墓以为人所破,然继续守墓,也可设置迷阵,以此吸引他人目光于此。未想乌苏竟道出如此一番话,忙问道:乌苏,此话何解?乌苏笑道:难道太后忘记,旗人守赫图阿拉墓,皆与血阵定下血誓,离墓十日,定将化血而死。慈禧恍然大悟,痛惜道:乌苏,你明知如此,为何?乌苏笑道:墓已破,儿已死,臣已无生念,唯念及太后之重用,遂前来拜别,以谢太后恩典。慈禧长叹一声,道:乌苏,你这又何苦。乌苏道:太后见谅,望来生还能尽忠太后。乌苏此生得太后所重用,足矣。乌苏说着,朝着慈禧跪下,匍匐在地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久久伏在地上,不肯起来。

三日之后,一队清廷禁卫护送一副棺木,缓缓走出午门。慈禧站在寒风之下,目送着棺木离去,神情甚是悲痛,李莲英疾步上前,为慈禧批上披风,轻声道:此处寒凉,凤体要紧,望太后保重。慈禧依旧目送着棺木远去,嘴里道:莲英,乌苏黄泉之下,会否怪责哀家?李莲英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,常伴慈禧身边,早已知晓慈禧与乌苏之关系非同一般,遂道:太后如此厚爱,乌苏大人岂会有怨言。太后莫多心慈禧叹息道:但愿如此。慈禧话毕,脚步竟有些不稳,摇摆欲倒地上,李莲英急忙上前扶住,道:太后保重。慈禧摆摆手,示意并无大碍,细声道:传陈七。
  若有一穴,本以他人之气所供养,若气源中断,将会有何后果?慈禧问道,陈七未想慈禧急召入宫,竟为询问此般事情。陈七乃想,穴本有其气,若已他人之气息所供养,此则不正就是盗气。盗气有二好处,一是迅速增强己之气势,二是削弱彼方之气息,此就是所谓彼消此长,然盗气之事,一来盗人之气即损人,实乃有损阴德,二来所盗之气息不纯,为己所吸收,恐落得个两败俱伤,实乃损人不利己,如此一来,稍有本事之人皆不愿为之。今日慈禧急招入宫询问此事,实在令人奇怪,然陈七身为人臣,主子问起,不敢忤逆,唯有答之:回太后,若气源中断,吸气者与供气者将断绝联系而已,并无甚不妥之处。慈禧问道:果真并无其他不测之果?陈七道:确实并无不妥。此事就如两河以一沟相连,若将沟掩埋,两河只是水流互相不通,而两河之水依旧流淌自如,并不碍事。慈禧追问:若一河乃是流畅之水,而另一河乃是腐水,若相连之沟中断,将会如何?
   陈七听罢慈禧之话,略沉思,开口道:太后,腐水失去活水,将更为腐化,而活水断绝供应腐水,将更为活跃。此也等同此消彼长之理。慈禧听罢,静坐不语,低头沉思。陈七稍稍抬起眼光,看了看正在沉思的慈禧,低下头,也不再话语。
   慈禧沉默约一盏茶时间,方再度开口道:陈爱卿入职钦天监也有些日子了。陈七回道:承蒙太后恩德,微臣方可登得此位。慈禧笑道:陈爱卿虽登监正之位,然本事如何高明,唯有前任越监正见的,哀家却未有机缘目睹。陈七听着慈禧此般说话,心里吃了一惊,慈禧太后如此发话,莫非其对我乃是心存不满?若是如此,恐将性命不保,陈七急忙欲辩解,慈禧却抢先道:陈爱卿莫慌,当日爱卿蒙目认人之能耐,哀家已曾见识,况越监正当日极力荐你入主监正之位,哀家相信爱卿定有不弱之本领。然越监正精于风水术数之事,而又忠君爱国,对大清乃是忠心耿耿,为哀家排忧解难,然不知陈爱卿可是和越监正一般?
   陈七听的慈禧并非为难自己,舒了一口气,回道:微臣与越监正一般,忠于大清,忠于太后,愿为太后粉身碎骨,死而后已。慈禧笑道:如此便好,那哀家现要爱卿自断一臂,爱卿可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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